半叶入茶。

☆松烟入墨,半叶大概只能入茶

☆用心写文,用命校对

☆全职正副队联盟,原耽p大死忠粉

☆主产全职相关,随机掉落原耽/冢不二(网王)

☆瓶颈期低产咸鱼

☆就写写那些自己心心念念想分享给你们的甜蜜,如果能喜欢就再好不过了w

☆头像来源于自家荣耀er!

天黑黑,要下雨

半叶往常写过的大车小车自行车也要锁了,虽然非常不愿意……因为多数是连着剧情的。


天黑黑,要下雨。


就是不知道这场雨多久才能停,还一个青天明日来。


【双鬼】朱砂吻 /大逃猜活动第八弹

爬上来认领一下自己的文……

emmmm,貌似都去狙我狗子了呢!

这次活动里面诸位太太都写得特别棒的!

盲狙能狙中半叶的都附赠小零食或者小玩具?(放弃吧没人要的)

双鬼活动主页🚷:

文/薄荷润喉糖

咿呀婉转戏腔悠悠,将军一去何时回首?

浓妆艳抹青衣水袖,将军万里可曾忆否?

——————

1、那是李轩第一次被拉去听戏。

据家里的那些长辈们说,李家在前朝是出了名的将军门第,历来护国守城,必有李氏,或是统帅,或是将军,披挂上阵,浴血而归。

而就李轩看来,那些惊天大战,辉煌传奇和孤注一掷的豪情气概,最终都不过是化为了文人墨笔于纸下写下的潦草一句,大抵都是被外人口口相传添油加醋后再挑挑拣拣剩下的,实在没多少看得入眼的的东西。

尤其到了当朝,在忌惮着兵权军威的皇帝不动声色的打压下,李家的辉煌都给磨去了一个角,所谓要韬光养晦暗藏锋芒,可藏得久了那锋芒怕不是要生一指厚的锈,再拿出来大抵连柴都砍不动。

李轩从小承了家业练得一手好剑,对那些时不时要拿上来说一回的东西实在是嗤之以鼻,只可惜李家没落归没落,那些被耳提面令的车轱辘礼仪还是没能少一些去,其中说得最多的,就是不许看戏。再解释详细点,就是不许看那些痴男怨女,纠纠缠缠的戏,问原因,长辈们总是敷衍而过,绝不多做解释。

所以李轩第一次去看戏,还是被隔壁不正经的玩伴带着翻了墙拖着去的,由于他的邻居说是在戏院有认识的人,所以早早到戏院后,两人便是偷偷走了后门,而一进去,李轩入眼所见的就是一个正在化妆的少年。

这真的不怪李轩,一众戏子,唯独这个年龄最小的少年好看得过分,与李轩又相仿的年纪,自然是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那个少年人看来不过十四,正微微阖眸等着班主上妆,人本就眉清目秀,施以粉黛后更是惹眼,他再将那戏服一披,发冠一戴,像是从头到脚都写着精致,几乎要精致得男女莫辨。

可能是李轩的目光实在是太直白——总之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那个好看的少年终于有所察觉地回了一个略显疑惑的眼神。李轩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僵着身体着魔一样往前了几步,直到离那小少年不足两步才止住——他俩离得那般近,近得李轩连同他身上胭脂的味道都闻得清楚。

“李轩!!李轩你这是干什么了?”大呼小叫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李轩转头正好瞧见了他那不正经的邻居赶来,一边佯装对李轩头疼苦恼,一边笑着向那个小少年问好:“羽策!”

“李迅。”叫做羽策的少年想了想,轻轻点了头算作回复,李迅就已经自顾自嚷嚷了起来:“看看这个~我们吴羽策,好看吧?”

怎么又是“你们吴羽策”了?李轩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掌心的汗,艰难地端出一点和善出来:“我叫李轩,有缘。”

吴羽策抿着唇,手藏在戏服宽大的袖子里,指尖稍稍勾着袖口边缘,好半晌才说:“嗯,李家,我知道。”

这一句,说得李轩眼睛都亮了,李迅颇有一种丢人现眼的感觉,只好拖着李轩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装出老气横秋的无奈来:“大将军哟,走了走了.....没见着人家都要开戏了么?别去丢人啦......”

那就是李轩看的第一场戏。吴羽策演的是个青衣,他一上台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沉稳熟稔,唱腔婉转,缓缓迈开步伐踏上前一步——李轩这会儿尚且看不懂门道,就只能先看看热闹,只觉得台上那个少年,像是把全部的表情都给用到了唱戏,哀哀一瞥,李轩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在这转瞬即逝的眼神里滞住,好半晌才给李迅猛地一推唤回神。

往后再提戏,李轩的脑子里,也只剩下那个戏服下略显单薄的身影了。


2、李家是将军世家,规矩礼仪方面的要求照样没有懈怠多少,剑也还是要练。

只可惜少年人的叛逆之心总是在蠢蠢欲动,新认识了朋友的少年哪按捺得下雀跃心情,早就七魄去了六魄,全给挂在那戏服上了。这时候李轩翻墙就翻得相当老练,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摸到了后街小巷,一下子溜了出去。

根据走前吴羽策给的地址,李轩轻车熟路地就摸到了一个不大的院子,轻轻敲开门。

和李轩不同,吴羽策家里似乎并没有那么严,没有门禁,也不会提出什么“不允许看戏”这样奇怪的规矩,更多时候,甚至没有人。

不过李轩奇怪归奇怪,到底没有多问。

吴羽策把李轩带到院子的玉兰树下,那里的石桌上已经摆上了各色糕点,算不得精致,味道却还不错,李轩一次性吃了三块,眯着眼笑得很满足。

吴羽策似乎被他的笑给传染了,他如墨的眸子分外认真地看着李轩,忽然说,他来唱一折戏罢。

没有舞台,没有华丽的戏服和精致的妆容,他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站在李轩的面前,抬手起了一个手势,开腔唱戏。

吴羽策半阙听住,轻轻一侧头,就见着李轩听得入神的模样,他半张脸都落入了玉兰花树投下的阴影里,光斑从他的碎发间掠过,像是破碎的星光,毫不吝地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里。


3、眨眼间,曾经的少年人已是长开了身段。

李轩还没改掉那喜欢翻墙找吴羽策的习惯,只是那墙再无印象中的高,常年练剑的李轩肌肉轮廓愈发分明流畅,侧脸线条不复柔软,却又凌厉得恰到好处——简单来讲,就是帅了。

而吴羽策身子则是愈发颀长柔软,照样常常上妆唱戏,唱的也越来越难,越来越姿态万千,但是一下台,又还是李轩记忆里的那个,略显淡漠的,不怎么参与别人议论的人。

“来了?”吴羽策挑了挑眉,他这会是要试妆的样子,已经是搽了一半了,他先是指了指石桌示意上头的甜点,然后才说,“帮我……抹一下唇?”

李轩先好好擦拭了手,而后半是调笑地说:“阿策就不怕我弄花了妆?”

吴羽策长睫下的眸子轻轻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是分明了——行不行,不行滚。

于是李轩笑了几声后还是正经地坐在了吴羽策的对面,以指点朱砂,慢慢触到了吴羽策的唇。

那是与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柔软温凉,像是沾着露水的花瓣,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李轩的指尖发麻。

为什么?不应该。李轩看着面前的吴羽策,鼻尖是几年前就闻到习惯了的胭脂甜香,这个距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吴羽策左眼下那颗不甚明显的黑色小痣。

这就有一个历久弥新的问题了——他对吴羽策到底是抱以什么样的感情?

朋友?兄弟?李轩脑袋放空一瞬,竟是有些想逃避这个问题。

“抹好了。”李轩并起食中二指挑起吴羽策的下巴,装出一派轻浮语气,“特好看。”

吴羽策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拍开了他的手。兀自取过戏本,然后起身退开几步,掂起兰花指,开始试戏。

家中长辈老是念叨,堂堂八尺男儿不得装腔作势、优柔寡断,是要被人笑话的。可是李轩看吴羽策眼角斜飞,唱一出情伤哀愁,还是叫人忍不住动容。

他一点也不叫人感觉“笑话”。

“阿策!”李轩飞身跃起,长剑铮然出鞘,他行云流水地舞出一套剑法,雪亮的剑尖在空中划出干净利落的弧度。

吴羽策旋即换了一折戏,刀马旦锵然而上。

这般闹腾,足足闹了一个多时辰,两人才筋疲力竭地倒在一旁的草地上。

太蠢了。吴羽策妆还没卸,已经花了一半了,他歪头看着李轩,眼底流露出笑意来。

“阿策。”李轩同样也歪过头来看他,他说起话来嗓音越来越低,还夹杂着少许未褪的青涩和微哑的成熟,听得吴羽策耳朵都酥了一下,“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当......就当好兄弟一样,永远在一起。”

吴羽策闭上眼睛,说:“好。”

这个时候说的“永远”,如同孩童们玩过家家时说的、干净得和童谣一样的“喜欢”,无遮无拦,没有凡尘俗世间诸多的无奈和痛苦,轻飘飘说出来,明明是一个远到缥缈的未来,却还是有无数的人乐此不彼。

承诺和誓言美好得很,容易让人沉沦。

这样不好。李轩想。

可是这世间的事,少有能说不想干就可以不干的,李轩不太相信心想事成,那是用来骗小孩的,这个世界上多得是事与愿违、身不由己。

大概真能说得上的幸运,大概就是让他遇见了吴羽策罢。


4、一个朝代,总是少不了腥风血雨敌军叛乱,前些年才赶出去的边疆叛军还是未能清扫干净,不过几年便又卷土重来,皇帝一下达征兵令,作为将军世家的李家自然是在所不辞——事实上他们也需要这么一个机会,让那把藏锋的利剑重新现世了。

之前还看在李轩年纪较轻见识不足的份上,李家没有真的给他亲征沙场,直到他到二十二,重枪短弩都耍过一通,小战役陆陆续续过了几轮,李家才决定让他这个嫡子出征一线。

李轩走的前一天,还是去看了吴羽策,而吴羽策照样是给他准备了糕点,然后递上一盒朱砂,道:“帮我抹个唇罢。”

李轩对此早已驾轻就熟,润润地抹一层颜色上去,吴羽策唇薄肤白,被朱砂这样的颜色一衬,实在是美得很。

而后吴羽策便是唱了一出出征戏,作为给李轩的饯别。

“我真的走了,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一曲终了,李轩和吴羽策并肩坐在廊下,他摩挲着自己的肩甲——已是入秋,他那金属肩甲凉得像落了霜,似乎也就此昭示,漫长的征途。

“我等你归来。”吴羽策沉默良久,又淡淡接了一句,“只能是凯旋。”

“那是自然!”

吴羽策偏头看着李轩,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倾身在李轩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鼻尖蹭着鼻尖,吻如蜻蜓点水,李轩怔愣片刻,好半晌还回不了神。

看着李轩这副模样,吴羽策终于露出了浅淡的笑,他用指尖抹开了李轩唇上那点蹭上的朱砂色,想,这回总算不能当兄弟了吧?


5、秋深露重,李轩终于披挂上阵。荒野万里,千军万马,旌旗蔽日,他统领千军,再回头看一眼故土,他才知道,为什么李家不允许看戏……或是说,不允许动情。

一旦对某个人动了情,在生死关头的时候,作为统帅的他,还能义无反顾吗?

“按照昨晚编排,蟹型战阵,两侧先行,中间留着我来!”尘土飞扬的天地交接一线,隐约能听车马辘辘金戈铮鸣,李轩怒喝一声,长戟于手,驭马迎面而上。


吴羽策正闭着眼睛任别人给他上妆。

这时候的他已经成为名扬四海的名伶,再不是那个小小戏院困得住的少年了,不唱戏不化妆、安安静静坐着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贵公子,没有嚣张跋扈的气焰,这般傲气都压在了骨子里。而他那点小小泪痣就像是引发了什么潮流,从年轻明净的少女到风韵犹存的老女人再到及冠的风流男子,无不喜欢找个好位置点个痣,尤显得好看点似的。

吴羽策对此一概懒得理会。

终于,妆化至唇畔,就在点到朱砂的时候,那个安静到冷淡的男子忽的弹起身来,墨眸骤然凛冽了一瞬,妆师被他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一下子给抹偏了,差点没给摔到地上去。

吴羽策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难得地皱着眉,抬头遥遥地看向天际,妆师便是听到他低低清唱起来:“咿呀婉转戏腔悠悠,将军一去何时回首?浓妆艳抹青衣水袖,将军万里可曾忆否?”

妆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一时有些愣神,这会的吴羽策并没平日唱戏时丰富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音调里流淌。

我万里外的将军,可有片刻曾忆起我?


6、荒落的院子里,稀疏得只剩一层叶子的玉兰花树边,栽了几株梅。

又是大雪飘飞,算起来该是第五年了,梅花开得极好,厚厚的雪压在这方小院子里,迟到地让吴羽策感觉到了一些家的味道。

书房里,吴羽策披了狐裘,眼睑下透出淡淡的青,他拿着一叠残破的信纸,上头语句寥寥,写得甚为匆促,无非是安好勿念,想来也是忙碌……

吴羽策倏一握拳,脆弱的纸张在他手里无声地攥紧,觉得自己快熬不下去了。

他每一次唱戏,都有那人还在身边的错觉,可再一低头,又了无那人任何踪迹。而每到这个时候,吴羽策就会稍稍敛眉,将修剪平整的指甲蜷起来,掐进了自己掌心。

吴羽策指尖被冻得有些发青,他好不容易研开一点墨,提笔打算再写一封信,外头忽的就喧嚣了起来,隔着厚重大门,都能听到噪杂的欢呼和锣鼓锵锵。

许多年不见的李迅忽的推门而入,看见还在琢磨下笔的吴羽策,连客套都没来得及,开口就喊了一声:“羽策!羽策!轩哥回来了!!”

“吧嗒”一声狼毫落地,在铺地的白色宣纸上晕开一片墨色,它的主人浑浑噩噩丝毫没能察觉,似乎脑子已经给搅成了糊,等到吴羽策再回神,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伞也没带,雪花顷刻落了他一头一肩。

吴羽策在门口驻足许久,直到听到了试探的敲门声,他甚至没来得及确认是幻觉还是如何,就已经拉住门栓,几乎是和外头的人完全同步地把门推了开来。

外头的将军,正牵着一匹毛色鲜亮光滑的好马,他身上的铠甲尚没卸,威风凛凛,带着边疆的寒、战鼓的回响和冲锋陷阵的血气,却是在看到吴羽策的瞬间,推门的动作停住了,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惊讶和温柔。

“恭喜大将军凯旋!!!”李迅首先回神,惊呼一声扯着李轩叫了起来,被李轩啧啧两声后摁偏了脑袋。

然后趁着李迅分神,李轩飞快倾身地在吴羽策唇上点了一点,替他拢好了狐裘。

“我回来了。”

那一刻,天地喧嚣仿佛瞬间离吴羽策远去,积压在心里的封存记忆一发不可收拾,吴羽策深深地看着李轩,什么都听不进去,唯有这一句话,像是卸去了他身上所有的防备和枷锁。

吴羽策沉默地上前半步,不由分说地勾住了李轩的脖子拉偏,用这半拥着的姿势,凶狠地堵住了李轩的唇。

咿呀婉转戏腔悠悠,将军一去终是回首;

浓妆艳抹青衣水袖,将军万里重归于我。

END.


【百日巍澜】10.28——血月歌(上)

☆p大番外轮回世界设定中的黑道paro

☆这个世界赵云澜有记忆保留但是沈巍没有。

☆设定很多是自己瞎bb的,不科学的地方推锅给轮回了,切勿在意orz

☆真的写不完了orz,分上下来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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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世间所有敢伤你,害你,负你的人,全部下地狱。

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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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天空也被深蓝的水淹没,地心的重力和流水的浮力像是相互交织成天罗地网一样不留情地施加上去,赵云澜的眼眶被咸涩的水浸得生疼,他忍不住闭眼试图缓和缓和,却被脚下倏地一空而惊醒——无数稀细碎的气泡从他的脚下涌起,越来越多,覆盖了他所有的视线。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赵云澜就感觉到他身体一轻,双脚重新触到了坚实的地面,好半晌赵云澜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轻轻动了动手指,缓而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太熟悉了,大概又是换了另一个轮回世界。

赵云澜先是环顾了一圈,旋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着经历的轮回越来越多,呈现在他眼前的世界也越发的逼真,越来越接近现实世界,而他在这漫长的轮回中也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沈巍,一世又一世,续着他们自己的缘分。

就是不知道,这一世结束的时间到底有多长。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是冷死我了……”往前的记忆尚还追溯不到,赵云澜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给冷得一个哆嗦,这一次他似乎运气不太好,蹭到了一个凛冬。赵云澜忍不住好一阵龇牙咧嘴,用力搓了一把自己的脸,在皮衣中里里外外地摸了一遍,居然真给他找到了一把枪。

“……卧槽,福利还可以啊。”赵云澜握着枪在手上转了两圈,在感觉颇为顺手时顿时乐呵了,要是这会再给他来支烟,他都可以当场给笑出声来。不过可惜,除了那把枪外他浑身上下除了一点散钱和两张名片什么都没有了,忍不住稍微觉得可惜。

赵云澜向来是入乡随俗颇为随便,就算是待遇差了那么一些也没有什么异议,随意瞅了一眼那张名片后又给塞回了兜里,然后沿着小巷慢慢走着。

直到一声轻微的上膛声响起。

那得是有多快的一声,连赵云澜都觉得只是一瞬间的幻听,赵云澜眉一挑,飞快地往外头街上扫了一眼,明明是空无一人,但是打心底而起的毛骨悚然让赵云澜几乎是潜意识地一晃身体右撤开一步,而下一秒,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就多了一个烟尘未尽的弹孔!

赵云澜被这突然的“偷袭”惊了一秒后就猛然抬枪追回了一颗子弹,没多少行人的马路上还能听到轻微的仓促脚步,一听就是业务不怎么熟练的——赵云澜迅速把枪上膛,沉沉地看着薄雾中始终模糊的身影,开枪!

“砰!”

随着一声闷哼,前头的人踉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拐进隔壁的小巷,就被突然冒出的另一个人利索地捏住肩膀一扭一拧,咔哒一下,把他双肩卸了个干脆利落。

“云澜!”那人向赵云澜招了招手,赵云澜凑上去,诶呦一声——竟然是祝红!

见到熟人实在是太好,赵云澜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一些,然后就听到祝红倒抽了一口冷气,用力掐住了他手臂:“你脚踝怎么了??”

赵云澜一低头,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钻心的疼——他到底还是给那颗子弹撩了个边,鲜血溢涌而出,把半边袜子都给染红了。

赵云澜赶紧摆摆手示意无妨,刚要说话,就听到后面跟上了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赵云澜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蓦然转头,当空对上了一双隔着薄薄镜片的礼貌内敛的目光。

赵云澜当场愣成了一尊石像。

那个男子相当的好看,皮肤略显苍白,眉目却如画——正是他记忆里那个熟悉到了骨子里的人。

这时候的沈巍穿了一身纯黑的西装,几乎是一丝不苟地站在那里,礼貌得甚至有些一板一眼,却是第一时间吸引了赵云澜的注意力。

沈巍自然发现了这个直白得有些过分的目光,一时颇为疑惑,但还是认认真真地说:“那个人是我们的一个任务,辛苦你们交给我们处理吧。”

“那个……我是赵云澜,您……贵姓?”赵云澜直接把这句话当成了耳边风,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巍,被这人晃了下眼差点就要忘了自己的任务——找到关键物品然后破开这个轮回。

“免贵姓沈,沈巍。”沈巍轻轻笑了笑,握上了赵云澜伸过来的手,“初次见面……却是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赵云澜心中一悸,一个恍惚,像是就在这一个瞬间追忆起貌似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初见。

当时的沈巍看见自己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温暖有力,沈巍恰到好处地露出点歉意:“请问我能把人带走了吗?”

赵云澜“啊”了好几声,终于找回了一点不着调的痞气,眉一扬伸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眼睛一下都没有从沈巍的身上离开过。

感觉像是和以前的沈巍置换了身份,变成他守着他的每一次轮回,只是赵云澜可没有打算要什么像圣人一样默不作声地守着,

找道具是需要的,撩人也是需要的,沈巍?那也是需要的。

赵云澜在内心把算盘打了个啪啪直响,笑得眼睛都愉快地弯了起来,被祝红又是气急又是不解地晃醒了:“赵哥!你花痴好了没有?那可是‘地府’的老大,和我们是对家啊,你就这样给人家放行了??”

“你懂什么,这叫做,欲擒故纵——”赵云澜舔了舔被风吹得起皮的嘴唇,看了眼押着人远去的沈巍,转着弯地吹了一个流氓哨,轻佻地一扬头,“去哪?带路。”

祝红咬了咬牙,在被自家大佬气死的边缘挣扎了一下,还是认了命,在前头带路去了。

回到组织里,赵云澜总算找回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在祝红语焉不详的解释里,赵云澜敏锐地揪到了一点头绪——他们的组织“镇魂”属于在黑白灰三道游走的存在,而沈巍所带领的“地府”就不一样了,那是完全生活在暗影里的组织,背后的靠山不详,但是就看今日沈巍一副正人君子地在光天化日下要人,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

好在接下来并没出什么事,赵云澜倒是“巧合”地与沈巍遇见过两三回,绕着弯地相互试探,到底是无功而返。

赵云澜咂咂嘴,这个世界的沈巍比他的沈美人心眼多多了,还真不好拐骗。

“老大!”在第八次试探未果后的某一次,赵云澜前脚刚进组织,在整个组织里最小的谜之少年大庆就蹲坐在沙发的靠背上朝他扬了扬手,抓着一封信函像一只不安分的猫一样摇来晃去:“是邀请函!说是要叫我们去参加一个劳什子的‘三方会谈’,据说押的是一块极品原石,老大,去不去啊?”

三方会谈,说得倒是好听,怎么“谈”还是另一回事吧。

赵云澜把大衣取下来抛到大庆旁边,嗤笑一声:“去,干什么不去,”说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问:“沈巍也去吗?”

“肯定去的吧。”祝红靠在旁边,语气酸酸的,“才几天老大就惦记上他了?”

赵云澜随意笑笑,直接带过了话题:“这一次谈什么?”

大庆说:“貌似……是关于黑市规则的改变和商议。”

“商议”?用枪和刀吗?

赵云澜拍了拍袖子,勾了勾唇角:“那就去好好‘商量商量’。”

可惜这“商议”好像是受到了某个乌鸦嘴的诅咒,连开始都没有就已经匆匆结束。

来的黑道组织一共四个,还有零散的黑市老板,在某一个邻近沙地废墟的小平房里碰了头。这不起眼的破旧平房,谁想到能连通起全省最大的黑市流通网?

而那个所谓的价值连城的“原石”就摆在大厅东侧的木桌上。

摆出来的东西个头不大,模样赵云澜却是熟悉得很——像是大了一倍的镇魂令,只是上头尽是斑驳的青苔痕迹,上头的字已经看不分明了,只是觉着该是有些年份的,而石牌中间隐隐露出一点绿来,就算是赵云澜这种不怎么关注玉器的,也能一眼看出这个原石多值钱。

他那块破烂的木头镇魂令,怎么在这里就变成了美玉原石??一点都不科学啊!

赵云澜分据一侧,面无表情下痛心疾首:这要是真是他的镇魂令,他还哪需要和别人拼刀拼枪,把里头的玉开出来,那么大一个,安分地过一辈子都没有问题了。

很可惜,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

“抢!”

有人贪婪得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大吼一声往上扑去,就像一个信号,四方紧绷纠缠拉扯的线骤然崩断。

撕破了装出来的礼貌文明,人模狗样的皮囊下灵魂都释放着腐烂的气息。

原石已经不在原位了,而偷偷想把它带走的人已经没了全尸。

室内战直接打到了室外。

赵云澜动态视力相当好,又一直关注着镇魂令,对面有个人下手狠厉,镇魂令经了五个人的手都没能留住,最后落到了沙地上。

枪战,肉搏,一旦靠近就会遭到疯狂射击,一时间竟然没人能靠近。

“赵云澜!”

机枪扫射的声音近在耳侧,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因为子弹从身侧划过带来的空气波动而战栗,赵云澜却觉得他骨子里不安分的作死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任凭沈巍叫了一声又一声,却还是充耳不闻,一个劲往“镇魂令”的地方挪,露指的皮手套被崩开的尖石子蹭去了一大片皮,赵云澜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要钱不要命的本质发挥到了极限。

“轰!”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竟是直接砸过来了一个手雷,赵云澜一惊躲闪不及,后背顷刻被热浪燎得滚烫,还没骂出口,一个人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从旁边掩体处滚了过来,抬手就把黑色的长风衣兜头拢了赵云澜一脸,赵云澜眼前一黑,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没噎死自己:“卧槽什么人没看到老子正……”

“赵云澜你耳朵没有被炸聋吗!”沈巍气急败坏,一边拽着人往外跑一边劈头盖脸地怒吼,在爆炸余波里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要命了!”

赵云澜把下半句咽回去:他那宝贝玩意儿才是他的命啊!

“沈巍沈巍……诶呦我的宝贝儿,你倒是拿一下那玩意啊!”赵云澜从被燎没了一半的风衣里挣扎出来,就忙不迭地去找那状似镇魂令的石牌,被沈巍一把摁了回去:“你别理了!先走!”

走什么走,那要是他脱离轮回的关键呢??

赵云澜不肯,奋力挣了一下,却换来沈巍更强硬的动作:“你想干什么?!”

“干正事!”赵云澜心急镇魂令,反手蹭过沈巍麻筋后立刻用手肘别开他的手,头都不回就朝放“镇魂令”的地方跑去。

沈巍被这一黑手弄得整个手臂发麻,气到当即怒骂:“赵云澜!!”

“砰砰砰……”那边机枪已经开火,沈巍抓着枪拉栓上膛一气呵成,点射统统放倒。根本无暇考虑是哪边的人。

赵云澜这是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

沈巍头一低顺着掩体蹲行,死死抿着唇一边翻滚疾走一边一路开火给那个不要命的家伙掩护,明知道自己与那个人并无什么交集,也没有必要,却依然是忍不住要护他一把——本能一般,见不得他受伤。

子弹击打在掩体上,更有的堪堪擦过沈巍的手臂,他却眯着眼,理智强行命令他的身体冷静,然后脑子里开始迅速计划后路和打算。

而就在快要沈巍接近到赵云澜的时候,第二颗手雷飞来!

仅是电光石火地一错神,那个人已经没了踪迹,沈巍来不及再想,下意识地侧身着地猛地翻滚开去躲进半棵枯死的树后,随即爆炸的气浪便挟着火焰和沙石劈头盖脸,沈巍眼前一黑,被烟尘狠狠灌了一嘴。

“老大!!”

“沈哥!”

叫喊声由远及近,枪声断续响起,最后一片寂然,想来是他们安排的后援解决了剩下的麻烦。

“赵云澜!赵云澜!”沈巍勉强站起,探手抹了一把脸,忽的瞳孔剧缩,嘶哑地喊,

“这不是没事吗……咳咳……怎么,沈美人担心我啊?”不远处慢慢地鼓起了一个沙丘,赵云澜从里头探出了一个头来,真的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好不容易抖开沙子,一边咳着一边断断续续地笑,相当没心没肺,“找到了一个坑,正好当个掩护了。”

也就只有这家伙才能笑得出来了!

本是咬着牙想着要是把那个家伙逮回来该怎么训,可是当看到赵云澜沾着硝烟还笑嘻嘻的脸,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又哪里有立场去说他呢?

“云澜!”祝红尖叫着冲上来,对着赵云澜好一阵训,眼眶都泛红了,赵云澜难得没有说什么,只是听。

沈巍默不作声地退开了好一段距离,才敢深深吸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对匆匆围上来的下属打了个手势。

“把这里收拾干净了。”

“沈哥,那个……”

沈巍还是听不惯这个称呼,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加重语气:“收拾干净。”

随即远远地看了眼那边的赵云澜,却又像是看久了会扎眼一样,转开了目光。

他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认识过他?

大概是错觉吧……

【活动终宣】与众不同的双鬼大逃猜

快来猜猜嘿嘿嘿wwwwww

我就说有礼物的嘛!!

双鬼活动主页🚷: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迎来了活动的终宣。至于为什么终宣在上半部分结束后才宣,因为我们与众不同




本次活动主题:大逃猜。




还是截了一张大家交稿后的群:






活动开始时间:我也不记得了可以自己去翻翻




活动被群主强行划分成了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在每天晚上18:00发布文章,下半部分在每天中午13:00发布文章。基本是定时发送,如有遗漏会进行补档。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狙自己认为的文手,时候到了会公布对应人名单。




以下是参加此次活动的太太们,与发文顺序和首字母都无关。


 @白鸢-细雨湿流光


 @绾栎 


 @半叶·夜殇_壬迩亡梓  


 @百尺危楼  


 @-献-血-预-警- 


 @别伊 


 @笙子-一级瓜子售卖市场  


 @扎Tie  


 @进击的中老年林黛玉 


 @又瓷有渊 


 @紫星空shmily 


 @醉冰痕_守得云开见月明 


 @暖若安阳——杂食者 




所有太太的马甲怎么都那么好笑。


接下来是万众瞩目的奖励设置:




心有灵犀


狙中太太最多次的朋友可以获得由笙子独家赠送的薯片一包+好多我也不知道多少的糖果。




重在参与


狙中太太最少次的朋友可以获得一次随机点文的机会。




混淆视听


被狙中次数最少的太太可以获得卫龙辣条我也不知道多少+磨砂千纸鹤五个。




独具特色


被狙中次数最多的太太可以获得sd的一比的糖果+两罐养乐多。




无中生有


从评论里抽一个幸运的朋友送一次点文机会+一点小零食。




奖励设置还有好多未公开(简称再想想)接下来是上半部分传送地址:




第一弹:Facerig  文/如果他们都没有马甲那我也没有谢谢


第二弹:  文/藕粉绿豆汤


第三弹:今天的吴少将也在努力解说  文/噗哩啪嘭啵


第四弹:靡靡  文/性感奶罐在线撩妹儿


第五弹:宵夜  文/米糠酿七朵猪母狼马蜂


第六弹:For you  文/大红花


第七弹:失眠  文/双鬼婚礼司仪


第八弹:朱砂吻  文/薄荷润喉糖




下半部分从今天开始放送!


专属tag:2018届双鬼大逃猜

【粮食向/周泽楷个人向】正是少年狂

☆末初1019生贺特殊场——10:19

☆正是少年狂系列第三篇。

@既末何初 我的荣耀er末初生日快乐wwww写得仓促,求不嫌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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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从小开始就是一个相当腼腆的人,就像所有可爱的小孩子一样,会脸红,会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不说话的最主要原因是太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在答不上的问题中低下头去,轻而快地摇摇头后赶紧躲一边去了。

大概就是标准的“邻居家的孩子”吧——人又聪明,学习又努力,比赛还会拿奖,做什么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会和父母顶嘴,简直是好孩子中的典范。

但是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个必做不可的“任务”而已,想着与其敷衍了事,不如做到最好,只是做得再好,也并不代表着喜欢——只是人比较内敛,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和着香芋奶茶一起,咕噜咕噜吞进肚子里了。

或者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格用“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为借口去做事的,而小小的周泽楷这时候也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

直到长大,直到他某一次机缘巧合地遇到了荣耀。

当时作为三好学生的周泽楷,真真是头一次被舍友坑去网吧,难得地浮起强烈的好奇心,键盘鼠标一摸到手就有些停不下来。

那会儿,荣耀已经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系统,多个服务器稳定运行,人流合理分散,少年人在网吧排开了整一排,迫不及待地掏了新买的卡,嚷嚷着要玩近期正流行的大型网游,荣耀。

周泽楷也不是没玩过电脑游戏,只是不觉得吸引,自然也不痴迷,但是打开荣耀的时候,他一手搭着键盘,一手握着鼠标,指尖在其上轻轻挠过,恍然地有一点十指连心的感觉了。

周泽楷几番考虑,还是婉拒了旁边舍友撺掇他选的战斗法师和狂剑士,挑了个神枪手的职业,名字直接系统roll,看都没怎么看。

那个若干年后,大名鼎鼎、震颤一方的枪王周泽楷,此时还是一个穿着新手那破破烂烂的白色装备,按着教程在新手村里奔跑着做出各种姿势的小新人。

可能这真的是天赋问题——周泽楷对游戏的理解速度极快,荣耀这种技术流的游戏,难度相对来讲是比较高的,但是周泽楷很是上手,明显出色些的手速、反应能力,还有动态视力,让他很快就从在新手中扎堆摸索的舍友里脱颖而出。

子弹上膛的声音,指尖跃动的速度,一下一下,契合上心跳的频率。

周泽楷手痒得不行,忍不住偷偷摸去了距离最近的野区,开火!

……

然后他那些还在新手区的舍友们就见到他的角色慢慢悠悠地刷新在了安全区复活点。

周泽楷耳尖一热,低低哀嚎一声,差点就要掩面遁地了——他那一匣子子弹只有一颗打到了实处,引来了一个跨了他十级的野怪,那野怪一上来,先嚎叫怒吼了一下,随即一爪子把跑不及的新人神枪手拍回了复活点。

读卡机亮着温和的绿光,荣耀的签名栏上,用着漂亮的钢笔字写着一个“周”字。

我有一枪,葬血穿云。

“喂你们看——!!!”

在哐啷一下杯子掉地的嘈杂动静下,旁边的人倏地站起兴奋地大喊,旁的人一惊,纷纷站起簌然随着望了去。

电脑前的少年人目光专注,有些长的头发软软地搭在后颈,红黑色的耳机扣在头上,或是轻轻应一声,或是干脆不说话。

而屏幕上的神枪手正稳稳地抓着手里的双枪,他脚尖微微点地后便利索地飞身而起,双枪一抖,子弹飞泄而出,而他就借着这份后坐力“飞”了起来。

“飞枪啊!!这个飞枪!!漂亮!”旁边的人的呼喊声被耳机隔开后近乎变了音,毕竟这种飞枪所用的技巧性实在太高,背身飞枪,极难掌控角度,弄不好就会飞过头或者直接撞到墙上去,但是周泽楷这一手却预估得非常准,擦着边飞进了二楼的窗口后就飞快地就地一滚,一串子弹紧紧地追着他的行迹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留下了十几个弹孔。

躲开了!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有人又是一声大喊,总算看出来了——这里周泽楷曾经来过!

当时他操纵着神枪手在这个房间里转了好几圈,反复地换角度往楼下看,那时候他们还以为这个小新人是在摸方向,没想到竟是在踩点!

双枪换匣,技能切换后分解拼接成了一把狙击枪,周泽楷迅速敲击键盘蹲行到窗边,架枪瞄准。

周泽楷盯着屏幕,眼睛忽的一眯。

巴雷特狙击!

“砰!”

“有没有兴趣加入轮回战队?打比赛的那种。你想拿冠军吗?”

当周泽楷接受到公会内部邀请的时候,兵荒马乱的高中生活也随着结束了,当初把他坑进了荣耀的舍友们进驻到了各个大大小小的公会里,混着属于自己的风生水起。

漫长的暑假,连空气里都是荣耀的气息。

荣耀的赛事一年办的比一年热火朝天,几乎每一个荣耀的玩家都有一个冠军梦,周泽楷自然也不例外。

喜欢什么,什么不喜欢。

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

周泽楷隐约觉得自己有了答案。

他向来少话,不会妄自菲薄,亦不会夸下海口。他十指相搭,中间夹着薄薄的一张卡,指尖微凉,血滚烫。

他说:“好。”

为了冠军!

“轮回战队,周泽楷。一枪穿云。”

从此,他就是轮回的周泽楷,周泽楷的一枪穿云。

腼腆内敛,却不妨碍他的自信与骄傲,乖巧温和,却不影响他的凌厉和强大。

既不轻浮,也不狂妄,却汇聚成一种专属于周泽楷的少年轻狂。

【末初1019生贺】00:00——末初生日茶会!

有图片预警!!!】


茶会NPC:亲爱的各位客人,欢迎来到爱丽丝……不,末初的茶会!请先挑选一款甜点……哔——【断电】

半叶:这到底是哪里弄来的冒牌玩意!丢出去!(︶︹︺)

九若:我就说应该自己动手……╯﹏╰

半叶: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

呃,好像不太好看……

半叶:咳咳,反正我就宣布,在各位粉丝们的努力下,茶会正式启动啦!!

依然和往年一样,分了整点场与半点场!

 @既末何初 也在这里,祝我们的末初,生日快乐!

今年的生贺tag依然指路【末初生日茶会】!

也请不要大意地在本文底下献上祝福啦wwwww!

【中元双鬼/磨捱狱】无限循环

☆这次是双鬼,不知道算什么paro……【。
☆题目:无限循环同一个时间段的双鬼
☆更多好看的戳第一个tag哦
☆祝大家中元节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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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轮回中灭亡,

在灭亡中轮回,

我在无尽的循环里重生,

又在无尽的重生中爱上了你。

=================

  北京时间8:00整。

  早晨的阳光还不算很刺目,金色的光束被窗框挤成细细的一条投射到不大的浴室里,把空气中细碎的浮尘都染了层颜色,愈发显得纤毫毕现。

  有从玻璃窗上漏下来光斑落在浴室里那占了半面墙的镜子上,却像是投入了水,顷刻就漾了开去。

  而此刻,李轩正不安地在自己浴室的镜子前来回踱步,他眼底下泛着淡淡的青,看起来像是奔波数日,焦头烂额的模样。

  而他一身的装扮要是穿出去定是要给路人当做另类来看的——宽大的玄色长袍一直遮到脚面,腰带坠了半圈金色流苏,还不到肩的短发硬是给用到腰的黑色发带扎成一个小揪,手里还握了一把太刀……对于这个shzy的现世来说,相当不伦不类了。

  他几乎是无计可施,皱着眉烦躁得很,足足半晌才自言自语般叨了一句,又失败了。

  是的,又失败了。

  李轩用刀柄撑住自己的额头,焦虑的怒火被这无力的现实泼了盆拔凉拔凉的水,剩给他一捧灰,一时间真有些心灰意冷了。

  第七次了。他想,明明就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就可以把吴羽策带回来了。

  四轮天舞在狭小的空间里铮鸣出声,寒凉剑光猛然刺入了镜面。

  ====

  吴羽策睁开了眼。

  他是仰躺着的,一睁开眼所看到的就是扭曲的黑色夜空,不计其数的白色的鬼魂正张着空洞洞的眼睛慢慢从空中飘过去。也不知道是对吴羽策这个“活”人不感兴趣还是根本看不见东西,鬼魂丝毫没有理睬躺尸一样的吴羽策,自顾自地飘向了另一端。

  吴羽策压在喉咙里的一口气终于低低地呼了出来。

  他手往腰间摸索了一下,在指尖碰到了熟悉的金属质感后,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心来,利索地支起身子四望,果不其然,远处海市蜃楼一般浮现出一个扭曲虚幻的罗马大钟,雕着繁复花饰的指针正一卡一卡地倒退着走。

  随着遥远的钟声,时间又一次重叠。

  吴羽策闭上眼,叹了口气。

  

  李轩和吴羽策是游走在时空裂缝里双鬼使,任务既简单,又困难:把误闯入时空裂缝中的人带回到正确的时间点,既不能改变现有的空间循环,又不能让紊乱时空吞噬掉误闯者——毕竟这就间接导致了另一个时空的改变。

  但是在前一个任务里,他们就悲剧地遇到了一个非常不配合的熊汉子。他们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把这个家伙从游荡的鬼魂嘴里救出来,结果这人还弱智一般各种造作,一直挣扎着不肯配合,在裂缝关闭的时候甚至一脚踹上了吴羽策的膝盖,直接把脱力的吴羽策踹得一个踉跄,被罡风卷进了时空乱流。李轩一手没捞着,就已经错失了时机。

  李轩暗骂一声,把手里拎着的熊汉子一手扔回了他原本的时间线后拿起四轮天舞就划开虚空,跃了进去。

  双鬼间是有特殊的联系宝物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糟糕的事情,但是李轩发现这一次吴羽策怕不是非到了点——他一脚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时空,循环的时间和事件都还未知。

  

  算了算,这已经是死了第八次了。

  吴羽策一边飞快地跑向最靠近自己的河畔,一边面无表情地把迎面扑来的鬼魂腰斩。他皱着眉看着河畔那被浓重雾气掩盖的渡船——按照前几次死掉的经验来说,他需要登上那艘船去另一端,那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想不起关键部分”算不算循环的附加条件,是的话也太糟糕了一点。吴羽策自嘲,好在这种记忆模糊的情况在他奔跑的时候缓解了。

  因为吴羽策越是靠近河畔,断片的记忆就越是清晰——他第一次是打算从桥上过,但是桥上好像有一个断了头的赤裸女人,力气异常之大,而且不知为何,红莲天舞无法对这种东西产生伤害。吴羽策砍了两下感觉不对就已经马上转头,可是不足几步路的木桥却是扭曲着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死在了那个女人手里,死了以后又莫名其妙在起点“复活”。

  吴羽策第二次就没有那么突兀地去尝试了,他眯着眼看了桥很久,想起第一次和李轩做任务的时候还不太明白要干的事,在路上平白消耗了时间,站在桥上看着一个普通女子在时空裂缝中被鬼怪吞了头……不过这怎么说都不太像是他的锅啊。

  那时候吴羽策还和李轩互看不顺眼,哪知道后来竟然……如果李轩找不到他,一定会很自责的。

  吴羽策目光浅淡,温柔了些许,从地上翻身而起。

  第二次的吴羽策成功地过了河,渡船上竟是没有为难他的东西,而他一下船,就见到一个孱弱的少年跌倒在河畔。

  这要是放在现实世界实在是有些像碰瓷,但是这种世界怎么会有那么高智商的东西存在,吴羽策迟疑一会后还是前去扶起了这个少年。

  然后浅浅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少年,像极了李轩,应该说,这就是李轩小时候的样子。

  吴羽策半蹲下身和这个十岁前后的小少年平视,问他是谁,小少年脆脆地说,他叫鬼泣——不过吴羽策发现这个小鬼泣并没有四轮天舞,大概是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得到的缘故吧。

  第二次是让吴羽策很是心情复杂的一次。他们被一条长了腿的怪鱼追了一路,慌不择路。而小少年鬼泣就像是没长心眼一样死命护着才认识没多久的吴羽策,把命都赔了进去,可吴羽策还是被杀了,被一朵食人花咬断了胳膊,死于失血过多。

  吴羽策昏迷前想,这可真是一个赔本买卖。

  而后面每一次复活后,他都看到了这个叫“鬼泣”的少年。似乎他每复活一次,这个少年就会跟着长大,个头逐渐拔高,轮廓长开,愈发长成了那个吴羽策熟悉的搭档,越来越像“人”。

  吴羽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因为他没办法确定这是不是他的李轩了。

  第四次重生,鬼泣的个头已经到吴羽策胸膛了,他就像前面重复了无数次的那样坐船过了河,绕开了食人花圃和枯树上的吊死鬼——吴羽策大概摸清了方向,他要到那个巨大的、扭曲而不知道去向的罗马大钟,那里或许能找到离开这个死循环的突破口。

  他总是隐约觉得这个世界似曾相识,可是他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这种模糊的记忆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像是遗漏了很重要的东西却再也找不回来。

  鬼泣侧过头,见吴羽策皱着眉,就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鬼泣的手很冷,冰得吴羽策一个激灵回过神,静默地看了鬼泣好一会,才终于叹了气,再度上路。

  似乎已经“死”成了习惯,后来又死了的那几回,死得吴羽策都麻木了。

  人类的身体那么脆弱,死亡是多么容易,可是人类灵魂那么坚韧,死亡又变得那么不容易了。

  吴羽策不知道这一路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但他看着前面抓着长长竹竿试路的年轻人,就觉得还能再试一试。

  第六次他终于到了那个通天高的罗马钟前,那个钟实在是太大太高了,几乎可以说是撑起整个世界的天柱,让吴羽策根本无从下手,刚要问一下鬼泣,就看到了他侧头露出一个很是陌生的笑容,下一刻,一只手已经穿过了自己心脏。

  吴羽策觉得这一次是他死的那么多次来最冤的。

  他坐在原地,露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笑得很凉,笑着笑着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有水沿着手臂落下来。

  可是吴羽策怎么都不肯相信那是鬼泣,或者说,不肯相信那是李轩。

  第七次他还是遇到了鬼泣。

  已经到了第七次,鬼泣基本上和现在的李轩没有什么区别了,他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第七次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隔着泛起波澜的河,非常自然地和他问好。

  吴羽策独自登上渡船,在上岸的时候刻意挪开了一些,避开鬼泣递过来的手,跃到了岸上。

  这一次也是戏剧性得很,他一路防着避着让着的鬼泣,在最后钟的考验下为了护着他死了,而可笑的是,没有了鬼泣的吴羽策到底还是没能过关,死在了钟里面。

  现在这是第八次了。在古语诠释里,八是少阴之数,也是“别也”,象分别相背之形,也就是分别,吴羽策不知道这个理在这个世界管不管用,但是的确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担心着外面的世界,担心李轩,担心自己出不去造成的一切后果。

  担心李轩怪他。

  他深吸一口气,踏上了渡船,放眼过去,就在河的另一端看到了熟悉的人影。这一次他下船的时候犹豫了片刻,还是用力地握住了鬼泣冰凉的手。

      在握住他的走的时候,吴羽策第一次看到鬼泣向来表情不是特别丰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淡而温柔的笑容,这个笑容太标志了,标志得吴羽策愣了一下。

  “你……”吴羽策还没说完想要说的,就看到鬼泣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活灵活现,看得吴羽策都愣了一下。

  “谢谢你相信我。”他如是说道。

  事实上吴羽策很想反驳这句话,但是他看着鬼泣勾起的唇角,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便是作罢。

  吴羽策注意到,这一次的循环,鬼泣手里终于有了一把眼熟的太刀。吴羽策沉默地看着那把刀,想,这一次总会是一个终结了吧。

  不知道是受了“8”这个数字的影响,还是一个沉默的预兆,这一次的循环异常难,几乎是前几次难度的叠加,不过大概非到了头总是有欧回来的时候,高强度的击打和压制下,吴羽策的红莲天舞终于发挥了它原本的功用——无法造成伤害的禁制解除了。

  鬼泣跟在吴羽策的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挑了挑眉,四轮天舞出鞘,把一个撞昏了头的无脸怪轻松腰斩。

  一路砍过来,竟然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罗马大钟前,罗马大钟下有一个暗门,可以进到钟的内部,只是钟里面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进去前,吴羽策还看了鬼泣好几眼,显然是真怕他要突然来一手,鬼泣只能特无辜地摊平了手,示意不会搞事了。

  罗马钟内部意外的大,除了维持运转的齿轮链条,还有各种机关和陷阱、小型毒物,防不胜防,第七次的时候,吴羽策就死在了最后的那个小丑人偶上。

  好歹是死了七次,吴羽策准备得很充分,用明火驱虫,准备好的一小袋石子试探机关,真的给他一点一点试了过去,真的到了最后一关,两人平息着呼吸,都觉得是欧过头了。

  “你是不是个挂?”吴羽策一边在拐弯处摸索前进,一边问,“带着你省了好些麻烦啊……”

  “我如果是挂,你喜欢我吗?”鬼泣跟在吴羽策后面,问了一次,又立刻改了话语再问一次,“要是我不是挂你喜欢我吗?”

  吴羽策歪过头瞥了鬼泣一眼,笑了,不紧不慢不当回事地说:“那你就当我喜欢你吧。”

  最后一关的人偶,是最难解决的,红莲天舞和四轮天舞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人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刀根本劈不进去,而人偶行动速度极快,四肢都安了会旋转的刀片,稍不注意,就是血流如注。

  “怎么办。”鬼泣的大腿上给刀片转了一圈,疼得他龇牙咧嘴,用四轮天舞撑着下巴问。

  能怎么办,硬杠。“来都来了……”吴羽策眯着眼睛预判那个还在咯咯笑着的人偶的前进路线,而后拼着肩膀上的撕裂伤,盯准了人偶一直遮掩着的的脖颈后骤然暴起,红莲天舞刀剑一挑,竟是把人偶的关节处给挑裂了!

  “呃——”吴羽策还没能蓄起下一击,小丑人偶的刀片已经在他的胳膊上旋出了一朵血花,力道顿时跟不上,红莲天舞锵然脱手掉地。

  来都来了不是这样用的吧??如果可以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鬼泣猛然弯腰躲开一个刀刃,目光落在那个被红莲天舞砍裂的脖子上,缓了口气,提起四轮天舞就甩了出去。

  “咔嚓。”木头断裂的声音中夹杂着齿轮的运转声,小丑画得花里胡俏的脑袋里掉出了一个怀表,上面的时间显示,离零点已是不足三十秒。

  若是不能在它归零前解决掉时钟,这个世界又要再次循环了!

  “刀,快点!”吴羽策失血过多脑子都开始不好使,他抢回红莲天舞,飞快地给了鬼泣一个眼神,将手里的刀猛地扬起一个凛冽弧度!

  就在时针还差一格重合的时候,红莲天舞和四轮天舞终于破空而至,锋利的太刀轻易地就从钟芯直直刺入到内里,将这个天柱一样的大钟戳了个对穿。钟芯这样的脆弱实在出乎两人的预料,本还以为,重要如钟芯,定是要比小丑还硬的材质呢——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惨绝人寰的。

  钟终于停了,停在了最后一秒钟,

  “对不起。”鬼泣……应该说是,李轩,他一手环过因失力而扑倒在地的吴羽策的腰,拉起人来倾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充满了歉意地给了一个迟到很久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这是这个循环空间对李轩这个外入者的要求——不但要以“年幼”的身份开始循环,而且后期还有要主动杀死吴羽策一次,不能被叫出真名等等很是莫名的要求。李轩也想过要是吴羽策不再信任他该如何是好,却也只限于想想问题,根本无法去猜测结果。

  大概是放肆地赌了那么久,终于有个输不得的赌注出现了吧。

  而除了“要求”,还有“交易”:如果第八次李轩无法将吴羽策带出,那两个人都会被时空吞噬掉,而相应的,就是红莲天舞和四轮天舞的解封。

  李轩抱着吴羽策从摇摇欲坠的大钟内部走了出来,他先是回头看了眼来时熟悉到麻木的路,再把目光移到了大钟——四轮天舞在李轩的指引下铮鸣着脱手而出,划向罗马时钟的钟面,却没有触到实体,反而像是直接划开了空气,层层涟漪自他落刀之处为中心漾开,时钟上指针无声无息地叠合,扭曲成了一扇漫着金光的门。

  两个人的身影随着光没入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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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10:00。

  吴羽策醒来的时候,李轩已经换上了正常的着装,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书,见到吴羽策醒来,夸张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吴羽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眼——显然是知道了李轩瞒了他一路的事情,正气着呢。

  “阿策?阿策——”李轩咂咂嘴喊人,“你在里面不是这样对我的……”

  “你还想我怎么对你?”吴羽策扬眉,在时空裂缝里受的伤让他看起来脸色苍白,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慢腾腾地抵在李轩额头,比了个爆头的姿势,“以及我说过什么?我失忆了,你滚吧。”

  “欸……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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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懂……其实这是一个双向暗恋的故事……【捂脸跑】

其实就是,一开始是双向暗恋,在时空裂缝的无限循环里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并没有言语上的表态……

其实是个有限的循环【小声逼逼】

现在我只想说,出题的求你别打我=0=

关于最近ooc的一些看法

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想对现在圈子里的“新人”们所说的话了,曾经我的荣耀er和我说,原创是用故事写角色,同人是用角色写故事。

我的主角们,就算是一起站在同一个事件里也会有不同的反应和想法,而这种想法就是来自于他的心性,环境和待人处事的态度。

你们到底热不热爱他们呢。

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反反复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们想为他们写点什么,真的想为他们好就绝对不是敷衍了事或者是哈哈哈哈就过了。

写文是希望能引起共鸣,一起和读者们理解角色,不是为甜而甜为撩而撩。

而热度少的太太们一定要相信自己所坚持的,热度和粉丝固然是一部分支撑写作的动力,但不能是全部的动力。

老一辈很多太太都退圈了,他们和我感叹,有些融不进现在的新人里了。

继续加油吧。

来口冰啤酒:

不是同人文,只是一点自己对最近同人文ooc的见解,没有要攻击任何人。对号入座的话随意。
占tag致歉


“你是为了他们而写下的故事,还是为了这个故事而写的他们?”


最近看的全职同人文。热度都挺高的。评论也在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其实我很想在下面评论一句“这是他们吗?”


是我知道你很努力了ooc无法避免。可王杰希卖萌张佳乐冷漠喻文州撒娇我简直接受无能。


一个看过原著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写成这样吧?


是不是很多同人文手都有一个误解,就是黄少天和周泽楷是最不容易ooc的人物。


看起来是这样呢。毕竟黄少天的话唠特质太明显了。你噼里啪啦打一大堆字那就是黄少天了不会ooc的。毕竟周泽楷特质也太明显了,你打几个省略号和颜文字也没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当你重新来读一遍这篇文的时候,你会不会感觉——好像真的没有黄少天的感觉。黄少天是话唠,但不是噼里啪啦一大堆不明所以或是重复啰嗦的,他有自己等等想法和思考,就算是垃圾话也是有嘲讽的意思或是一种干扰对手的方式。
而在现实中,话唠不是噼里啪啦说一堆,(而是见缝插针地说话,黄少天的人缘很好,他不是一个讨人厌的人,有废话但不会让人无法忍受。


周泽楷我真的不好说,但目前的同人文都千篇一律。楷总走的都是表面高冷内心傲娇的小奶狗或者小狼狗路线。原著没写这样。同人二设我也没法说。周泽楷我还是推荐个人中心向。


我只是希望从他们的话唠和话废中可以看出他们的美好。而不是一味的为了话多而话多,为了话少撩妹而话少。


张佳乐。
评论有很多妹子说了。他不只有一个面。他不只是可爱的妇女之友。张佳乐是真的我全职最喜欢的角色之一,他有面对昔日粉丝全网黑的魄力但也乐观地面对每一场比赛。即使他是一个悲剧人物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悲剧。反而在现实中他也爱开玩笑他把悲伤在黑暗里暗自咀嚼把最棒的样子在舞台上展现玩。他真的很好很好。
而现在的很多文,动不动把张佳乐写的萌软可爱,张佳乐那份勇气和魄力,却真的很少见了。






@一个离一。
乐乐本来也没有很软……只是带一点忧郁而已,真正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很多文里喜欢甜食喜欢粉色喜欢卖萌的少女乐。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OOC,只不过是OOC的程度不同而已。乐乐特别好,所以我每次看见把乐乐第二当做梗来搞笑的就按叉……这颗冠军的心永远都不该被轻视。


(以上来自评论区的同好,感谢您的支持和授权)


再说王杰希和喻文州。
其实这两位是我码字中一直比较头疼的。他们的整体性格和形象不是很鲜明,或是类似。如果把其中一个地方放大,就会掩盖掉很多光芒。在我眼里,王杰希最大的特点是责任感。他是一个极其具有团队精神奉献精神的人物,看着微草的成长可能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光芒和柔软。曾经我说过,如果没有王杰希的微草能够夺冠,那杰希就真的很圆满了。
当时烤肉老师回复我说,是的。杰希一定会坐在台下抱着胳膊笑出声来。
那一刻我就泪目了。好像在一个舞台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幸福的王杰希。黑暗中,光芒大盛。


可是现在的同人文似乎很少去强调王杰希的这一点。好像杰希爸爸就真的是个爸爸,王杰希x你里就像天天养女儿一样养着你。
要不就是反正王杰希他的性格不那么明显,那就随意地想怎么写怎么写。黑遍,all叶和其它段子里王杰希也总是语出惊人。
以及王杰希的大小眼,梗都被用到心肌梗塞了。


其实我不得不说,王杰希是我认为所不能写段子的少数。最多只能客串。个人中心向和正经文才适合他。请不要因为对这个角色的喜爱而对他进行改造。
(其实是因为我刚刚看了一篇同人文里王杰希委屈巴巴地说“修,微草给了你那么多材料,你为什么不嫁过来”给恶心到了所以讲这么多。)


再说喻文州。
我看的十个喻文州里一点有六个都是腹黑。我看的喻文州x你里十个喻文州有十个都是腹黑。


我差点都快以为是高级黑了????


喻文州是个很温和善解人意的人,他善于揣测,不易表达,只是偶尔会河鳝的笑。
然后哪里腹黑到这么夸张???


我也很反感那些动不动就拿喻文州手速说事的人。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手残是他的缺陷,不是他的笑点。就像张佳乐的四个亚军。我完全不觉得这些伤疤为什么是可以调侃的工具。


更有甚者,把这些放大到一定程度,比如在聊天体里喻文州因为手速而总是慢半拍。
???喻文州的手速放普通人堆里那是凤毛麟角的好吗???连水个群都跟不上你以为他是单指打字吗??你真的看过原著吗???你真的喜欢他吗???


以下是某位不知名的太太跟我闲聊时讨论的王杰希和喻文州个人形象塑造。


真的是闲聊。太太的闲聊跟个人中心向没什么区别x


希望对你们有所启发


杰希的不知道哪来的敏感词但写的超震撼
劳烦你们点一下链接
关于王杰希这个人啊


我说一点我自己的拙见,喻文州,你想他那样聪明的一个人,能把战术玩到了极致上,不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他还是干过的。这家伙骨子里肯定是骄傲的,不过不是自负,而是那种活得很通透——所以看着旁的人兜兜转转为什么事儿发愁的时候,他已经转过弯来了。但他又骄傲不起来,手速上的限制让他无心骄傲,叶修说:有了手速的喻文州让联盟所有人都活不下去。此话不假,细想起来,喻文州该用战术上的什么造诣来弥补手速上天堑般的差距呢?你看他一直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他第二赛季就在训练营了,八年九年,如今到了第十赛季,他仍然对此介意介怀,苦笑着说“真羡慕你们这些有手速的疯子。”
喻文州不轻视战术的价值,但他经过八年九年仍觉得,手速是他最向往、羡慕的东西。
有时候看黑鱼的手速其实我是笑不出来的,包括换了身体之后鱼的手速大涨这种,我都笑不出来。不是说没手速是喻文州应有的人设,而是假若少了他和自己较劲这么多年的那份坚韧和不屈,喻文州的形象就不再是那个饱满立体喻队的了。
所以他是骄傲的,但又无心骄傲。
他那么强大,但始终又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
云淡风轻是他,热血难凉是他,天资过人是他,好梦难圆也是他。
有句话我记得,好像是说:君子如玉,触手也温。


@夜雨寄北
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些文连自己本命都ooc到天际还指望他们能把别的角色把控的怎样。说到底就是图写文看文的双而已,满足自己的臆想而不是真的爱角色。
(以上看法来自评论区的同好,感谢授权)


@徒手画圆


感觉有些文真的玩梗玩的太过火了,看了就特别尴尬。 其实个人觉得同人文有ooc是正常的,因为写手毕竟不是原作者本身,叙述新的情节需要加入新的东西是挺正常的。但是重点就在于写手是为了夸大人物某一方面特点来吸引眼球还是为了丰满设定而进行原著没有的补充设定。这点感觉还是挺重要的。


(以上看法来自评论区的同好。感谢小可爱的共鸣和授权)






一个人从来不是一个词语或者一句话可以概括的。Ta也不是一个梗的代言词,全职出场人物很多,所以虫爹对很多角色的人物塑造只是点到即止,于是很多人就只看到了一点或者说(故意)忽视了其它地闪光点,从而使一篇文章的人只有一点特质,显得肤浅而片面。其实许多角色的形象从他的战斗方式,背景资料,就可以推断出满满一篇。只是现在的文手很少能用心去分析揣摩一个角色,但一旦认真对待了,作品一定是能立起来的,跃然纸上的,丰满细腻的。只要多加练习,读者们一定是有“天呐这就是ta本人了”这样的感叹。








然而现在很多的文呢,






莫名其妙地夸大和放大某一个特质以写出这篇文的笑点或者推动情节发展。又或者是让读者感到很甜很撩。


把梗玩了一遍又一遍完全不顾及场合是否恰当人物是否真的会这么说也不管这样对于角色来说可能是一种伤害。
哎反正大家都这么写的那我也这么写咯。这么写热度就会高的。


功利的写作,僵硬的情节,跟原著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名字一样。


你们真的爱他们吗?你们真的守住初心了吗?


而读者呢
哇这篇热度挺高的那应该写的不错。先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这很好玩啊谁谁谁又被黑了。
你们有认真读吗?你们看文的时候是不是更在意左下角的热度。热度不高就算写的挺好也不会给个喜欢。热度很高就算没被戳到或者感动到,也会给个红心蓝手然后说太太好棒。








没有说你们不对,这很正常。不过就是这样助长了圈子的风气。


每个人在一开始多多少少的都有ooc,都写的不好,那很正常。但如果一开始,ta发现:哦!原来自己写的这种段子很多人喜欢有很多人评论。那就会接着写下去甚至越写越偏,而部分读者也乐得看这些有快感的文,于是ta的粉丝越来越多,评论越来越多,虚荣心和骄傲开始膨胀。ta以后可能就只会写为了满足粉丝需求和喜爱而写的文








请问,你当初是为了什么而写文呢?是为了现在的粉丝吗?


请你读一读你写的文。


你是否只是把一个故事的主角名字,改成了他们而已,那真的是他们吗?


而其他真正用心认真的作者,也因为自己所坚守的东西和喜爱的东西不被人们所发现,又或是写的内容太过庞杂深奥,看的人没有多少。


那最后,他们还能坚持下去吗?


当然我也认识很多最后坚持下去的太太。她们真的让我感动让我有了信心。(这里安利一下兔老师! @兔肉锅 她真的是我入圈见过最坚定的老师了。一百多篇文章大部分都是包柔。她一点点把包柔这么冷的cp撑起来,她一直坚持地写着自己所喜欢的,即使刚开始热度甚至只有十几二十个。即使后来有了一定的粉丝也坚持更包柔。即使以她的文笔写别的热门cp一定会出名她也没有要凑热度。这份心真的太了不起了)


但大部分的,淹没在浩大的同人文里。


她们可能就此不甘心,也开始模仿搞笑段子和为撩而撩的文。于是她们又出名了。即使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打开文档,翻出曾经凝结了无数心血的热爱,但想到那奄奄一息的热度,也只能闭上眼睛关上。开始写着其实心里并不感冒的角色和故事。


没有观众,只有一人的狂欢。
累了,真的累了。


退圈或是转型,都好。


圈子的风气由此形成。






ooc谁在乎呢。有趣就好了。是我喜欢的cp和段子就好了。大家都是这样。写了就有热度,就有人捧场。






再让我们反过来说。


如果ta刚入圈时写的非常不好,但挺萌挺好玩的。热度不高,有人在下面轻轻提醒:写的挺有意思的,但是如果是xxx的话,怎么怎么样会更好呢。


那个作者会怎么想。
哦!原来是这样写的!居然有人认真给我指出不足!!


她会很幸运。她会接下去按着正确的路子慢慢成长。


慢慢地,会有更多人看到她的文。


她的作品开始成型。而如果这时,读者给她最多的热度是一些优秀不落俗套的作品,那她就会认为:


原来这样的是好的作品。那我要接着写下去。


等她出名了,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太太,她的读者看到她的文,也会觉得:


这种文真是太棒了呢。


于是她的读者也开始认真写文。


我想说的,不仅仅是现象。


我也想给看到这篇文的你,一点小小的提醒。


如果你是刚入圈的萌新文手:


1.请牢记你所热爱的人和事


2.当热度和你个人的喜爱不平衡时,
请牢记第一条。你可以适时地写一点段子和搞笑。可以适当地博得眼球。但即使那些段子热度再高,也不要忘了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


3.结识一些自己喜欢的人。注意,不一定是粉丝很多的太太,也可以是志同道合(比如萌同一个冷cp的人)。同伴的支持和鼓励,将是你在文手路上的最大动力。你会发现即使没多少人看,有她们,就够了。


4.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能否成功,如果做不到第一条,我建议你退圈冷静一下。因为即使你的成功建立在失去了第一条的基础上,你也绝对不快乐。




如果你是入圈有一定时间粉丝有一定数量但对自己写的作品不满意或者不是为了心中的爱而写作:


1.你可以尝试再去读一遍原著


2.可以写一写个人中心向和粮食向练练手,找回感觉。


3.跟自己的粉丝解释一下,表达你真正的想法,他们会理解你并且很期待你回归初心的作品的。我相信。




希望所有的文手能对自己的作品负责,不要为了凑热度凑flag而写自己所不熟悉的角色。亦或是为了套上自己喜欢的样子而把他们改的惨不忍睹。不要为了剧情而写人,当他们真的脱出屏幕的时候,情节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


我也恳请读者,能不能把红心蓝手给你们所真正认为有触动的,亦或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不是贡献给搞笑而其实很糟糕的段子,和全篇不明所以尬到最后但是是自己喜欢的cp的文


我看了太多ooc但热度很高的同人文。曾经也有过迷茫,要不要像他们一样,因为只要你随便写点有趣的情节而忽略掉他真实的样子,热度就也不低。


可我也看到了很多写的很好但因为写的cp比较冷或者文风太过正经让很多读者看了一半就不想看的同人文。他们的热度很低,但他们依旧在坚持,没有哗众取宠。




我扪心自问,自己写的也不好。也有凑热度的嫌疑。但我希望这种风气不要传播到整个圈子。让那些真的写的好的被忽视,而让那些段子和糟糕的cp文被顶到最高。






请你们在落笔的那一刻,对你笔下的人物负责


我们爱他们。但也请尊重他们,也请尊重自己的作品。








还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可以尽情地在评论区里发言。我看到了都会回的。可能会精选几条评论放进文里。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共鸣。也祝愿大家不忘初心,自得始终。








共勉之。

一个小小的鬼故事

☆是一个并不可怕的鬼故事
☆复健ing
☆和蛇他们几个一起玩的小游戏,不过他们都咕咕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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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如墨,远处天边隐约有雷声轰鸣。简陋的砖屋里,疲乏的探险者面无表情地躺在最后存留的一张雪白的床单上,他一只手垫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就抓着已经没了信号的手机翻看——亮起的手机屏把一片幽幽的光投在他没抹干净灰的脸上,更显得他面无表情,死气浓重。

窗边的吊兰已经枯死了。

距离那场腥风血雨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快一周,他还是没能走出这个要命的鬼地方,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些没能妥善处理的尸体早已面目全非,被蛆虫蛀空了血肉。

入夜后气温骤降,水汽粘稠而沉闷。他轻轻打了个哆嗦试图闭上眼,却总觉得眼前还是那一片消不下去猩红和恶心的尸体,横在脑子里实在是让他辗转难眠,便又就着夜色睁开了眼。

而后他便看见,那离他面庞不过五厘米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正正地对上了他的眼。

“啊呃!”他几乎下一秒就惊恐地叫出了声,声音嘶哑如锯木,后背像安了弹簧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双眼充血,惊惧交加地看着那双眼睛。

那是真正的黑白分明的眼——一只眼全黑,一只眼全白,分不出瞳孔,却给人一种在被深情注视的感觉。

“一眼看真,一眼看假,一眼看人间,一眼看阴界——”

拉长了尾音的空洞声音由远而近,最终仿佛就响在了耳侧。他冷汗冒了一后背,拼命瞪大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终于借着微弱天光看清了那所谓的“阴阳眼”。

那是一个不足十二寸的小红人偶——那具人偶身上的红不似漆染,隐约还有流动的迹象,颜色也要更加深沉,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到他的胸膛——腥气特别重,更像人血的味道。

“怕了?怕了?”小红人嘎嘎咧起像被砍了道豁口似的嘴,簌簌木屑卡住了一般一顿一顿地掉落下去,随着木屑层层剥落,它的嘴亦也越张越大——而后一侧目光,便见它翻出了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利齿!

他终于再承受不住,抱着头艰难地嘶吼一声,抡起拳头拼尽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气砸了过去,却不但没有木头的质感,反而更类同于……液体的触觉,甚至他还听到了类似气球灌满水后砸在地上一样的“噗”的一声。

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眼瞳猛地一缩,神使鬼差地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夜色遮映下,几乎是呈现出一种粘稠的紫黑色,从他的指缝中滴滴答答落了下去。

血色染透了白床单。

【镇魂/巍澜】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事实上是一个手痒难耐的产物。
☆特别特别喜欢小鬼王和昆仑,他们简直是世界的珍宝。
☆如果可以的话下一次……emmm,开车好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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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终于补上了残缺的天。

大灾浩浩,女娲身化大封压下了混沌之后,不依不饶的天终于降下了这场灾祸里最后一场雨,那雨刚从天上落下就化成了白茫茫的雪,纷纷扬扬鹅羽一般堆了一地,又在大地的飞速转暖中逐渐消融。

石缝中,终于见到了冒头的一点新绿。

大封成型第二日,雪已下尽,乌云散去,千疮百孔的大地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天光,如墨夜空,竟是罕见地挂上了月亮,浅淡的冷光极净,洒了一地。

当小鬼王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第一次见到昆仑君时的邓林,他先是茫然四顾,随后下意识地寻找起了昆仑君。

终于,循着汩汩水声,他终于在溪边见到了独自一人的昆仑君。

那是小鬼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昆仑。

他的昆仑,就这样静默地站在溪边的石头上,青衣曳地,长发如缎,微垂着眼睫,也不知是想什么能如此入神,牙白的月光流水一般从他的睫尖淌过去,脚下的雪将融未融地簇着——小鬼王一个恍神,几乎觉得这样子的昆仑像是下一刻就会融化在月色与雪色之间。

昆仑。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如何努力都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白白看着那人的侧影,看着他拢手于袖,无声地孤寂着。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昆仑,不喑世事的小鬼王只觉得胸腔蓦地一疼,像是被什么人在心尖揪了一把,生出一些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情来,酸涩至极,却又无能为力。

他茫然地攥紧了衣襟处的布料,默默地咂摸许久,仍然是没能咂摸出什么所以然,不解地看向昆仑,然后就看到,在月下越显肤色白皙的昆仑感应到什么似的微微侧偏过头,对上了小鬼王的目光。略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而他眉一扬,那凄清的味道就消了个干净,眼神顿时带了三分不羁,看得小鬼王连呼吸都滞了一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昆仑.......我......”

不过昆仑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小鬼王眼巴巴看了他那么久到底有什么不对,只淡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微屈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一指是灌输了多少昆仑神力,一下子就把小鬼王打懵了,他只觉得脚下一空,便堕入了一片黑暗,他猛力挣扎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力道托了一下,如同溺水的人突然挣出了水面,气息一转,眼前骤亮。


沈巍猛地睁开了眼。

初晨和煦的阳光晃得他微微一愣,他眨了眨眼睛,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那只是一个许久不曾有过的梦,也是一个许久不曾回忆过的过去。

“哟——沈老师,醒啦?”沈巍一低头,才发现赵云澜正极不着调地半趴在他的胸前,手指还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额头,力道不大,就是弄得人不得安稳。

沈巍无奈地握着人作乱的手从自己脸上扯下,默默地注视了人好一会,又温柔地在人手背上落下一个吻,轻如飞羽。

他的昆仑,他的云澜。

那个遥远回忆中,月色与雪色间的第三种绝色。